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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多少甜蜜的忧愁,有多少欢乐的苦涩,在你我心中,默默,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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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饶恕的错误

  昨天晚上和零一起散步,得知她今天要参加面试了,也许,她很快就要找到工作了,这实在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情。
  在就要彼此回家睡觉的时候,我终于忍耐不住自己把发生在我身上的一件事情也告诉了她:“阿夏的事情我搞定了!”这件事情的搞定可以让我如此兴奋的理由,恐怕是因为它一直都在困扰着我吧。零好像不怎么感兴趣,说:“怎么解决的。”我说:“她打电话给我,问我文章写了没有,我说没写。”之后便是“哈哈哈……”。
  她没有跟我一起笑,也没有发现我笑得很勉强,只是不假思索地批评了我:“我最讨厌别人说话不算话了。你既然答应了她,就应该帮她写,你知道这样做她会多麻烦吗?因为你已经答应了,她就把希望都寄托在了你的身上,可到这个节骨眼儿上你却说没写……”
  我忙辩解:“我并不是不想写啊,是我的心情根本就写不出来,这是写文章,不是抄文章……”
  “不用找理由给自己开托了,答应人家的事情不做就是不对。”
  “可是……”我继续辩解。
  她于是给我举例子,讲述别人失信于她的时候她是多么的生气。
  “可是,我在主观上并没有不写的意思啊,只是客观因素导致我没有写。”
  “这些都是借口,你不是说了吗,你可以在一天内全部写完,怎么三个星期的时间你都没有一点儿时间可以腾出来写文章吗?没写就是不对,自己做错了,就别再找借口了。”
  “可是……”我几乎要理屈词穷,“我就是个杀人犯,在枪毙前也应该让我说说我为什么要杀人吧。”
  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软弱无力了,明明就是自己不对,强词夺理又有什么用处?也许我是在极度亏心的情况下,才用“我对她说我没写,哈哈哈……”这样的狂笑来平静自己,如果零这时对我说“事情过去了就别再想了……”那么我会正好达到自己的目的。如果零可以那么轻易的原谅我,至少说明阿夏不会太憎恨我。可是现在事情很明白了,因为连零——与这个事情几乎毫不相干的人都决计无法原谅我,那阿夏就更不用说了,我果然犯下了滔天大罪。
  原本我是在进行我的“伟大转变”的,考虑这些事情似乎不利于修行,不过我却从此无法摆脱了。阿夏曾经说过,当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写下来以做宣泄。我也是这样,不过和她不同的是,她写了是给自己看,我写了却总想给大家看,希望我写的这些东西不会让大家感到是一种负担吧。
  早上醒来,发现已经是七点半,好险,再晚一会儿又要迟到了。想想昨晚睡觉前的事情,记不起多少了,只记得似乎在考虑阿夏的问题,至于什么时候睡着了,却是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不过晚上的梦却记得格外清楚:我患上一种奇怪的病,我的身子在“炭化”,从脚心开始往上发展,发病的地方变黑了,像是烧焦的木炭,用指甲抠着也有抠木炭的感觉,到是患病的地方却一点儿感觉都没有,仿佛那里真的已经不再是我的脚,而是木炭了。病情发展的很厉害,已经升到我的小腿,周围没有变黑的地方也隐隐地开始变成灰色,撕开表皮,发现下面早已变成炭了……我开始用水洗,洗啊洗啊却怎么也洗不干净……
  好在醒了,我急匆匆洗了脸,逃离那个可怕的小屋。然而,我还必须到公司来,这个到处都可以让我触景伤情的地方……
  公司8月11日开了一个宣传型的会议,之后大家都很累,彼此回家休息了,12日是星期天,下午的时候我像往常一样回到公司上网,没多久她就也去了,她很少在周日到公司上网的,那天却例外。她看上去似乎很不高兴,我于是不敢说什么,只是默默的享受她在身边的感觉。后来她走了,第二天我才想起来,8月12日是她的阳历生日!
  从那以后她从来没有开心过。她说是因为有人发恐吓短消息给她,威胁她赶快辞职,否则只有死路一条。不过她从来不肯让我看她的手机上的短消息,所以事情到底有多严重,我始终无从得知。后来她辞职两次,而两次辞职后都又回来了,不知道是因为领导们的挽留,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后来她换了手机号,这个号码没有告诉过我,她常常在QQ上和先前的一个老师聊,那个老师工作的地方正是她的家乡——焦作,她曾经玩笑似得对我说:“我和他不会发展成为师生恋吧?”一切都似乎平静了,然而,却没有什么能最终留住她,九月初的一个晚上,她说要走了,说如果第二天她不到公司上班,就让我把她电脑里的辞职信打出来给张总,她在车站等车的时候,我傻站在一边,她强装笑脸对我说:“你回去吧,也许明天我还会来上班的。”我没有要走的意思,她于是说:“如果你不走,我就搭的回去。”我于是就范了,因为她这样做分明就是不想我在这里烦她,如果让她搭的回家,岂不又多花几块冤枉钱?
  第二天她没来上班,和她住在同一个小区的祝经理说:“××(阿夏)怎么回事啊,我看到她半路下车了……”半路下车了,难道,难道就没有一种力量让她再多坚持几分钟赶到公司吗?到底是什么在作怪啊!
  不过我认定她一定还要回来一次,因为她的手机的充电器留在了我身边的插座上,她至少应该回来取走她的充电器吧。一天一天过去了,她没有回来……同事说她家里打电话问她的情况,我很着急,难道她辞职的事情还没告诉家里吗?
  终于有一天她打电话过来了,说她在××路,要我下班后送充电器给她。我高兴极了,骑自行车而去,在交通银行前的广场上,我的自行车还没站稳,她便从阴凉的地方跑了过来,她在笑,是我很久很久没有见到的笑了,好像我到这个公司来报到的那天,她在楼下接我的时候就是这样的笑。
  我把充电器交给她,听到她问我:“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的?”这个问题……我真的是迫不得已才破解了她的QQ密码查到她仅跟她的“老师”说过的手机号码的,因为我不想她的家人太着急,而且我得到的号码并没有告诉任何人,而只是用短消息告诉她她家里人在想她而已。可是虽然如此,偷盗她的QQ密码毕竟是无法原谅的,而且,她曾经因为我用软件暴力破解她的日记的密码而愤怒不已(详情请见《我是没人要的人》),况且那次根本没有成功,这次却成功了。
  我说:“我不能告诉你,否则今天恐怕我就无法活着回去啦。”看到她心情好,我就用这样带几分玩笑的口气和她说话。企图她可以最终放弃我回答这个问题。可是,我最终还是未能躲过,因为她说:“别人都欺骗我隐瞒我,我不想你也这样。”看来,我即使不能活着回去,也不能隐瞒她,我于是告诉了她。她竟然……她竟然没有显出任何生气的表情出来!看来她的心情的确好到了极点,我忽然可以体会到她在压抑了那么久之后得到释放是怎样的欢悦。我为她高兴,也为自己庆幸,因为在她和那位老师的聊天记录里,并非只有这个手机号码是不能被我看到的……
  “你还要回家吃饭吗?”她问我。
  “你吃饭了没有?我们一起吃饭吧。”虽然我平生最害怕的事情就是和别人一起吃饭(不是怕付账,而是怕麻烦),但是这次我是发自内心地这么说的,因为我希望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可以更长一些。
  于是,她到了我的自行车的后座上,这是她第一次坐得距离我如此的接近,恐怕也是我第一次容留女生在我的自行车后座上。瘦弱的我并没有感到一丝吃力的感觉,也许是因为我自己已经飘飘然而减轻了重量的缘故吧。她说她很顺利的找到了新的工作,就在科技市场的中科大厦。我真高兴,因为她可以如此轻易的找到工作,说明我阿江的眼光并没有他们所说的那么差劲儿嘛。
  找饭店似乎是很难的事情,我们一直赶到农大附近才找到了饭店。她提出要吃米皮,我欣然同意,因为到这样的饭店消费,我是鼓足了劲儿也花不了多少钱的。刚刚认识她的时候,总害怕她是很奢侈的那种女孩,后来知道她其实是很朴素,她吃饭的条件常常就是这样,或者她和我一样比较讨厌大饭店的餐饮习惯吧。
  饭后我们一起走在前往我的公司的路上,没有骑车。走了很久很久,我发现她一改往日总是替公司说话的习惯,而是常常说公司对不起她。我于是也有了一丝去意,因为在这个公司上班有一种压抑的感觉,很多时候得不到信任,而且还要饱览别人钩心斗角、欺上瞒下的样子,况且,阿夏走了以后我根本没有太多心情做事,工作效率很低。她很高兴我的这些想法,说如果你真的觉得这个公司不适合你,就辞职……
  走到很晚,她才停住说:“你该上班了,上班去吧。”我于是疾驰而去。我感到心里的一条干枯的河流似乎开始有汩汩的水声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常常把遇到的烦心事情发短消息告诉她。忽然有一天,她打电话过来,说:“你把那些事情告诉我干吗?我已经不是那个公司的人了,不想再被那些可恶的事情搅和,你真的讨厌那个公司,就辞职啊。”她顿了一下,见我没说话,就说:“好吧,你现在就收拾东西,明天就辞职。”我答应。
  我于是开始收拾我的东西,并把它们全部都背回家。
  我这个人似乎有些优柔寡断,到这个时候应该很干脆的辞职不干。可是:
  ① 给公司做的网站还没有最后完成,我不能功亏一篑啊。
  ② 现在找工作很难,如果我辞去了这个工作,就很可能在一两个月内无法找到新的工作,那么在没工作的时间里我就只能吃老本,最终还是没有钱在手里。
  ③ 公司有宽带网可以上,如果我辞职了,我该到哪里去上网呢?
  于是犹犹豫豫的我,第二天并没有辞职,而只是在QQ上给她留言,说我已经收拾好了东西了……几天过去了,那天她打电话过来,问我怎么还不辞职,我说我都收拾好了,就等你一声令下了。借口,纯属借口,辞职这样的事情还要等她一声令下吗?花言巧语哪骗得了我们聪明的阿夏啊。
  也许公司的确有很多对不起阿夏的地方,否则阿夏不会这么毅然地要走。那天王总跟我谈公司内部网络的问题,问我可不可以实现让公司的三台电脑连起来,而只有我的一台可以上网。因为公司的三台电脑并没有和黄委会的大网络隔离,是完全平等的接入到黄委会的局域网的,所以我说没有办法实现,如果另外两台不能上网,就意为着没有接入黄委会的局域网,也就无法和我的电脑交换信息。王总若有所思的说:“最好不要让她们两个人上网,××(阿夏)不就是因为聊天而被人家骗走的吗?”我一惊?他怎么能这么说?明明是贺总把她逼走的……我于是摇头说:“不是那样的,不是那样的。”
  以后很少有阿夏的消息,每次和零一起散步走到中科大厦楼下的时候,我都会说:“如果现在是白天,阿夏应该就在上面……”然而,我终于发现我错了,大约两个星期以后的一天,阿夏出现在QQ上,我立即告诉她我没有辞职的真实理由,告诉她我宁愿忍气吞声也要保留这份工作。她说她早已不在科技市场上班,现在在焦作的家里,这次上来就是要告诉我千万不要辞职……
  后来她又上线几次,托我帮她写文章,说是她姐姐写作文要参考着用的。我满口答应,文章有六篇之多,我认定我可以在一天内搞定,她很高兴。我答应她十一来了以后给她写。“10月15号以前可以完成吗?”嘿,一下子给我三星期的时间!“没问题。”我说。
  十一很快过去,我又到公司来了,第一件事情就是筹备这六篇文章,到写的时候,才发现的确不是什么太容易写的文章:
  1、发展经济与保护保环境和生态平衡
  2、机遇与挑战(A、北京申办奥运会B、即将入世)
  3、议义与利
  4、仓禀实,知礼节
  5、小议自学成才
  6、自学成才甘苦谈
  我于是开始搜集有关的资料。五号下午我正在搜索有关入关的东西,她上线了,问我进展如何,我说正在搜集资料呢,因为感到我们在刚刚疏远了之后似乎又接近了起来,我就问了她这样一个问题:
  “你现在不承认是我的女朋友了是吧?”
  “你还好吗?工作顺心吗?”她的回答。
  “还好,还算顺心。”我不想她转移话题,“我刚才问你的问题你没看到吗?”
  “看到了。”
  “那……不方便回答吗?”
  “不是。”
  “是我不该问?”
  “不是。”
  “那……该不会是怕你的答案吓着我吧。”
  “不是。”
  “看来我真的不够灵犀,呵呵,你告诉我吧。”
  “我不想。”
  ……接着继续绕圈子、转弯子,最后,她说:“我要走了,借书去,作文赶紧写好不好?”
  “好。我尽快写。”我回答,不过还是不甘心地补充上,“你回避了我的问题,真是遗憾。”
  “我要走了,因为图书馆快要下班了,并不是什么回避,你也不必遗憾。”她说。
  “哦……这个问题你心里明白,我心里糊涂,唉,不公平。”嘴上这么说,还是不敢再留她,“你去吧。别耽误了。”
  她从那天起就没再上QQ,我的心情也糟糕起来,或许是因为这次没有完结的谈话吧。写文章不是别的事情,特别是议论文,如果没有全身心地投入去构思去写的话,是很难写好的,而这些文章却偏偏不能敷衍。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了零,零说既然你答应了,就一定要写的。我说我心情烦乱,根本写不出来,等些时候吧。
  事情总是往一起凑。12号那天,因为我群发电子邮件阻塞了中国频道的邮件服务器,导致公司网站被关停,黄委会宽带接入商要全面检查网络,我更被搞得一点儿心情都没有了。一方面疲于和中国频道的客服部交涉重新开通网站和邮件服务的事情,一方面还要想办法恢复宽带的接入,弟弟还在家里催促我回家给他安装modem,事情都凑到了一起了……
  昨天就是15号,它这么快就到来了。
  她打电话找我:“我的8月份的工资的事情你问了没有?”
  “没有。”
  “文章写了没有?”
  “只写了一篇。”
  “只写了一篇?”
  “心情太烦躁,写不出来。”
  “哦,我知道了。”
  “还有,我最近……”
  我想说我最近上不了网了,可话还没有说出来,就发现电话已经挂断了。
  我当时竟然没有多少愧疚的感觉,反而似乎因为说出了自己失信的话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难道帮阿夏写一篇文章真的就是我的一种负担?
  我好受不了多久,很快我就开始了“试图让自己对自己的过错感到无所谓”的努力,却总是不能如愿,于是,昨天晚上就那样对零说,希望可以得到一点谅解,然而终究不成。看来我的确是错到了极点……
  曾经有几次“现在就写”来弥补过错的冲动,可是,现在的心境哪里可以写出文章来啊。我在想,倘若现在我再去参加高考,能拿到什么样的臭成绩呢?
  人难免会做错事,而且多数错误是可以被原谅的,然而,我犯下的错误是不可原谅的,我不能再想什么办法去洗脱自己的罪名。只能任由千千万万的人对我唾骂,而且,只能一个人承担起来。(完)
  
  下面的这些诗,大家可以读一读,这不是我写的,只能说是我改过的,但是你放心你绝对没有读过的,因为在此之前,我是除了作者之外的惟一一个读者了。
  
  【一】
  
  没有说什么你走了
  留下我一个在风中寂寞
  望着你远去的背影
  泪水在我眼眶里徘徊坠落
  
  为什么全心全意的付出
  得到的却只是春梦一场
  梦醒后身边已一无所有
  为什么真真正正的爱
  换回的却只是无缘相守
  
  未曾
  说你是我的全部
  有了你我可以抛去一切
  未曾
  说为了你可以死一百次
  一千次一万次……
  未曾
  说一生只爱你一人
  要和你相守到永远
  
  因为
  诺言会变成谎言
  意中人会变成陌生人
  那样会让你无法接受
  
  日思夜想忘不掉你
  你的一举一动依然占据我整个心灵
  朝也盼暮也盼
  盼只盼你不会对我判处死刑
  你该知道
  以我单薄的身体
  怎能抵挡得住一颗想你的心
  
  一个人站在雨中
  任雨水冲刷着自己
  雨水冲透了我的衣服
  却冲不掉我想你的心情
  站在秋风中
  任秋风吹来
  秋风吹散了我的头发
  遮住了我的眼睛
  却吹不散我浓浓的思绪
  遮不住我期盼的目光
  
  难道说爱真的是一种罪过
  恨会不会是一种解脱
  我的感情肆虐着
  一任头脑被你占据
  
  【二】
  
  我不能走 不能留  不敢梦 不敢醒
  在街上  在心里  在梦中  在眼前却统统是你
  该如何要怎样才能忘掉你
  要如何该怎样才能再相爱
  
  我无法选  无法挑 
  因为这些答案不是我想要
  我想要我只要身边有你
  
  有你在身边
  我才意识到自己的存在
  有你在身边
  我才感到生活的快乐
  有你在身边
  我才发现这世界的美丽
  
  回头看一眼吧
  看一眼曾经也是一直深爱你的人
  他一个人站在风雨中多么寂寞
  他的眼里充满了泪
  他的心里装满了你
  他的灵魂早已属于你
  你怎么忍心让她一个人孤单
  
  回头看一眼吧
  看一眼你曾经爱过的人
  想一想他为你分担的忧愁
  想一想他带给你的快乐
  你怎么忍心不回头

  发表时间:2001-10-16 13:34:14 点击:195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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