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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多少甜蜜的忧愁,有多少欢乐的苦涩,在你我心中,默默,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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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一个轮回

  那天下班后跟着她一起下楼,一起走过马路,她忽然警告我说让我不要像上次那样死跟着她,俨然一付要发怒的样子。我笑笑,继续跟着她。她终于发怒了,我乖乖地停下脚步,任她远去……
  尔后,我一直酝酿着要写一篇文章,来倾泻满腹哀怨。文章的题目已经在我驻足的一刻闪出:《八小时之外》。因为我无法忍受我看到她的时间仅仅局限在八小时之内,超出了这八个小时,她就成了虚无的云彩……
  发生那件事情的第二天,忽然变得那样晴朗,天那么蓝,云那么白,好像又回到了五月底我们一起在滨河公园时的样子。那时,我牵着她的手,走在那彩色的水泥砖铺成的小路上,头顶着蓝天白云,满眼是红花绿草,我用我的30万像素的数码相机拍摄着那一个个瞬间。
  可惜都已经成了往事,现在只剩下这些刺眼的天空和云彩了。
  我只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才可以写出很多文字,可偏偏这些文字都是朋友们爱看的,我也因为这些文字结识了许多新的朋友。
  当朋友知道我要写出新文章的时候,带着几分激动和怜惜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于是告诉了他。他沉默了一会儿,告诉我,让我不要写了。他说:“你总是喜欢猜测,可你更喜欢自欺欺人的幻想,有的事情,当你做了最悲观的假设的时候,一切疑团都会云开误散,也只有这个时候,你才可以真正冷静地去处理你早该处理的事。”
  我也不再说什么,因为我很明白朋友的意思,但我不愿意去细细的想,因为那个所谓最悲观的假设虽然可以解释一切,但那未必就是事实。可也正如朋友所说,我只有相信那个最悲观的假设,才可以真正抛弃所有的幻想。不论怎样,一个事实是永远无法改变的:她不是属于我的女人。她对我好的日子越久,我的痛就会越深。
  从幻梦中走出来,我心灰意冷,似乎整个世界都变得苍凉而没有一丝生气。平民在他的《黯淡的玫瑰》中说,爱情好像精神鸦片,让人愉悦,也伤人心神。现在看来的确是这样,不论我两年来付出的是不是真正的爱情,但这种感情的确是像鸦片一样蚕食着我,当我真的要抛弃它的时候,就会发现世界上已经再没有可以替代这种让我的大脑可以激奋一下的东西了。
  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失恋的人会做出杀人或者自杀的事情来,因为放弃一份感情也许是比画家断手、比探险家瘸腿更让人沮丧和无奈的事情,这辈子最想做的事情已经再没有机会去做,那么这个世界还有什么可以留恋的呢?
  不过我不是一个容易心死的人,不论是所谓科学还是所谓佛法在作怪,我都愿意留在这个世界上找出新的可以让我激奋的事情。
  朋友最后留给我一句话,就是让我不要轻易放弃现在的工作。这让我很感动。的确,离开这个地方是让我尽快忘记她的最好办法,只是这样就注定了要失去一份很不错的工作,要离开一个我创造了和创造着很多辉煌的岗位。可是,如果不离开这里,我就必须在八小时之内面对她,我又如何可以坦然面对呢?
  昨天晚上我睡得很早,却仍然在睡着之前想了很多很多的事情,我煞地明白了我的确不是一个值得女人托付终身的人,因为真正的男人胸怀大志,顶天立地,不会因为女人的事情而烦恼。我常常笑话那些在高校里只知道恋爱不知道汲取知识的人,常常诅咒那些帅哥生下来就只是陪着姑娘做爱情游戏的工具,可我却没有发现原来自己也是一个因为女人而变得无所事事的人。
  记不得有多少朋友跟我说过类似这样的话:是你的终究属于你,不是你的强求也没用,你会等到属于你的缘分的。道理是早就明白,只是……在喜欢的人对自己嫣然一笑之后,一切的幻想就又重新浮起……女人的神奇之处就在于当她对你好的时候,你完全无法想象她对你不好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人家说受过伤的男人才能真正成熟,我感觉很有道理,这句话同样适用于女人。因为人只有在受伤的时候才会更多的思考自己和别人之间发生的各种事情。也许,她说我长不大,就是因为我受伤太少,还不足够成熟,而她已经受过足够多的伤了吧。
  也许,这些伤是我早该受的了,因为和我一样年龄的人早已受够了这些,而且都已经看起来很成熟了,阿江在这方面起步较晚,而且阿江生活面狭窄,参考前辈的经验教训又很不充分,在爱情的道路上走些弯路也是难免的。好在现在事业上的路走得还算顺利,也难怪,别人还在享受着爱情的挫折的时候,我已经在享受着事业的挫折了。
  刚才写到我留在公司无法面对她的时候,还在担心她会不会因为这句话而离开公司,好给我一个可以忘记她的环境。现在想想,我这种担心真的是太幼稚了,一来我不值得她做出那样的牺牲,二来她应该明白如果我真的决定留下来,我就一定有足够的意志去面对她。
  ……
  去年三四月间,我们相识了,那时我们的关系平平淡淡,我只记得她很漂亮,而且看起来像是很聪明的姑娘。
  去年五月底六月初的时候,她忽然上网多了,我们聊了很多,以致到6月12日我就毅然决然地来到了她工作着的博科公司。
  去年八月底九月初,不知道因为什么,她忽然离开了博科公司。从那以后,我消沉了足足两个月,到11月底才从网络的掌声中重新找回了自己。
  今年三月,她又重新回到郑州,我去接的她,帮她找房子并安顿下来。我没有足够快地从年前的沉冷中走出来,多数时候仍然漠视着发生的一切。
  今年五月底六月初的时候,她忽然对我亲近了许多,她滚滚的泪水,让我毅然决然地放弃了离开郑州去北京发展的打算。
  今年八月底,就是现在,我却又在酝酿着离去或者放弃。
  ……
  也许,我们每年三月的相聚,五月的相伴,都是为了八月的分离,一年打一个轮回。这样的轮回会有多少年呢?我现在打算逃出这个轮回,而且也许她最近的冷漠也正是她打算逃出这个轮回的努力,可是,我所正在做的所谓逃,却正是这个轮回中的一个环节,放弃了彼此,实际上仍然应验了轮回的程序,能不能避免明年三月的再次相聚和五月的再次相伴,才是是否逃出这个轮回的见证。
  如果上天真的安排我们一辈子无法逃出这个轮回,那将是人间最大的惨剧。

  发表时间:2002-8-25 14:40:38 点击:15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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